墩的,里头放了一块很大的冰。灯照着冰印着酒,酒一下黄的一下蓝的。
看着一整天没有消息的聊天框,陆衡赌气似地灌了一口酒。液体灼烧着他的舌头与喉咙,胸腔瞬间像是被点了火。
到最后,那杯胡乱点的酒,他当然是没有喝完的,但是他也难得没有倒头睡去。
他强睁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在菜单上找到了自己刚才点的东西。
人对酒精的反应,似乎根据酒的品类而存在差异。指尖划过那排异国文字,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喝到了威士忌。
在那一两口威士忌的作用下,他陷入了一种介于喝醉与微醺之间的状态,头脑异常清醒,但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付钱时,他几次想打开手机,却怎么也输不对密码。无奈之下,他掏出了钱包。
确认信用卡支付成功后,服务员把他送到了店门口,又询问是否要送他回酒店。
他摆摆手拒绝了。
酒吧回酒店的路,比他来时要好走一些,车少人少,不用走走停停。
京城不比岭城,没有那一阵阵的刮骨风,但不知道为什么,路两旁的树还是光秃秃的。从夏天到冬天,叶子从变黄到落到地上,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人落到地上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咚的一声,陆衡像只狗一样双手着地,他掌心那团火,一下子就蔓延到了他全身。
后来,他干脆破罐破摔,人往旁边一倒,直接在路上看起了星星。但可惜,在这一点上,京城又比不上岭城,一望无际的天空里,竟然没有一颗星星。
“这么一看,这天倒像是方的。” 在他沉迷于这新奇体验时,一张脸突然遮住了大半的夜空。他眯眯眼,发现自己看不清这人的长相。
而下一秒,对方就向他伸出了手。
接着,他迷迷糊糊地被这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行走间,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