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说要去给亲家买点东西一起带回去。林茉尔推辞不过,才在乔教授的劝说下放任他们去了。
等在场只剩下两个女人,乔教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林茉尔两句。
她说如果两人没准备好要孩子,可千万记得避孕。
这话刚出,林茉尔只觉得脑子一嗡,后来连带着吞口水都显得刻意。
乔教授看出了她的害羞,却还是趁着父子二人回来之前,又再多说了几句。
“人生是自己的,最后为你人生负责的也只会是自己的。生孩子是件大事。所以千万不要被人和事推着,做了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乔教授不禁苦笑。她像是想起了丈夫在车上控诉自己的模样,便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生下陆衡这件事,确实不在我当初的计划里。当年我自私地选择生下了他,又自私地抛弃了他。我虽然不后悔这个决定,却也为此感到难过。
人生来都会有自己的课题,想来,我的自私,应该就是陆衡人生前二十几年最大的课题了。”
话音刚落,陆家父子就出现在了街角。
在看到自家妻子的刹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勾起了嘴角。
乔教授看着丈夫那不值钱的样子,同林茉尔无奈地笑了笑。笑完之后,才又说:“他们俩和我们不一样。如果要将人生分成十份,那于他们而言,事业与自我实现只占叁成或更少,而其余的七成,便是家人与爱人。”
听着耳边的话,林茉尔平视前方,视线再次落到了陆衡的身上。
她记忆中的陆衡,是内向的。他文静甚至可以说是文弱,却也可以一整节课都端坐在椅子上。
那时候的她,行事作风说得上张扬,喜欢的东西更是张扬。而张扬这二字,显然和陆衡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这人是颗苗,一转眼的时间,竟然就成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