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之前,林茉尔并没有再去找彭冉博和少爷。
有些人和事就是这样,一旦断裂了就再难修复。但是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又切切实实存在。犹豫之下,林茉尔在花店选了一束向日葵,地点填了少爷所在的医院。
留言卡没有过多的话,只一句简单祝福,和她在岭城的地址。
委托好花店老板之后,她和陆衡去往了机场。机场离市中心很远,坐得她七荤八素才双脚落了地。
岭城没有机场,所以她们得先从京城飞到省城,再从省城坐高铁或开车回岭城。
飞机很快起飞,在万里之上平稳航行。因为这几天过得太过充实,林茉尔倒头就睡。陆衡也被她感染,脑袋一歪,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全程下来,空姐并没有打扰她们,只在发餐的时候在她们座位前贴了个标记,准备等她们醒了再补上。
没想到她们一睁眼,就是落地的时候了。
伴随一道不大不小的起伏,飞机开始了降落后的滑行。林茉尔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旁边同样迷糊的陆衡,又扫了眼窗外的景象。
省城的机场刚刚翻新过,虽然比不上京城的新机场,却也比老机场好一些。
拿到行李走出机场,两人就看到陆衡的父亲在远处挥手。
陆衡拖着两人的行李往那处去,他的父亲也小跑着来到他面前,分了一半的行李走。
“叔叔好。”
林茉尔朝陆父打了个招呼。陆父笑眯眯地应下,并催促着她先坐到车里去。
等到她把目光放到车上,才发现陆衡的母亲也一起来到了机场。
乔教授依旧得体,一袭羊绒大衣在阳光下好似绸缎。见林茉尔漫步而来,她朝林茉尔笑了笑,随即打开了车门相迎。
林茉尔不好意思,撑着门想让乔教授先进去。乔教授也不推脱,二人一前一后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