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之不爽者。不过,戚翊看透若干事,高中毕业后未久即加入雪渐的众议员竞选计划。上次江离联系戚翊时,戚翊仍旧在伊洲贫困地攻读音乐史。
江离被说猎巫,是在江离写小说时。以前画图、写文、玩虚拟歌手的戚翊评价:“该圈确实很乱。”
戚翊说:“所以,我仅写简短片段、仅写给熟人。”
“因为小说源于有感而发,谁都能写。”一次,“过去与未来之间”道出江离所想,“固然,政治、哲学、时事,亦谁都能写,因为人皆有此种生活。不过,使用数学科学、理论较为当代的,不是人皆有能力或兴趣读写。经济学与计量、计算的政治科学,乃更学院、企业、研究所特供之学科。”
有人称小说乃煽动情绪。江离不以为然。或者讲,能调动江离之情绪的虚构作品,需要有一种推理的,契合江离所了解之社会与人类科学的故事结构或角色结构。江离尽量少碰被她判断煽动情绪的虚构内容与非虚构内容。那对她不健康。
但,江离清楚,一旦某内容构成任何评价中的某种“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它便确实有跳至“梁”、有取得“宠”。何况,不同人所接触的世界有概率迥异。不同世界里的人,有概率需要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冲突之理论,来解释各自生活。
然而,江离以为,理论可以存在优劣。类似关于自然界的理论,能更准确预测未来、更使人之行动准确导向人之目标的理论,便更优。尽管正式与非正式社会理论之优劣的标准除却实证性,仿佛还该有规范性。
毕竟,工具理性对一些问题无效。人亦未必在所有时候皆能主动意识到之于人的、更高级的价值。所以,人需要像接受思想钢印一般被立规矩。一项规矩可以是,一旦濒临陷入情绪,人该采取办法,以防自己的身体与理智被情绪牵走。
实践乃检验真理之标准的另一种说法,即乃,除非试错、撞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