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解锁江离的手机、检查江离汇报给她的那些江离使用的通讯软件与社交媒体。她几乎不碰江离的笔记本电脑。
“秘书”用密封容器闪送给苏文绮一枚芯片与一支注射器。芯片不恐怖亦不黑科技,很安全。但还被官方停留作为实验室产物。或许在必要时将被批准投入公开使用,可能是医学用途,亦可能非。按理论,江离的芯片使用情况需要被报给实验室、被用作进一步的研发数据。好在,实验室算是半属于雪金铁,因此苏文绮不很介意。
芯片被注射在江离的手腕内侧,执行者乃苏文绮熟悉的医生,苏群某友人的孩子。
回程路上,江离取出她从厨房拿的锡箔纸——其实是铝。铝箔可以屏蔽信号,尽管屏蔽亦能被监测出。
江离说:“苏文绮,倘若你我易位而处,倘若你不是徵帝国的统治阶级,你好像将很不适应你正生活在的国度。”
苏文绮思忖,方礼还成,但苏钧无疑极不适应亦不喜欢徵的境内的某些部分。因此,苏钧一般在海外为徵与雪金铁工作,居无定所。
文绮直截地回答,“至少,我的确讨厌再配置计划。从道德直觉而非伦理实践的角度,我反对法外的或者野蛮的处置,我亦反对将人剥夺权利至此。”
“故,倘若我没有办法彻底、在地理与精神与情感层面,离开徵,”苏文绮自我流露,“我就需要这样作为统治阶级才能活下去。”
她换表情,笑:“现在,我已经不再考虑离开。”
苏文绮又指出,在自己出差去青瀛时,江离自慰的状况。她说,虽然,似江离先前某吐槽,经期安全裤能部分起到阻碍自慰的作用,但她们给江离的贞操带并非军工奢侈品级别的超薄经期安全裤。传感器检测下体分泌物。江离在一次脱与穿贞操带的间隙,被刺激到了高潮。分泌物成分表明江离再被封锁是在高潮之后。这判断假阳性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