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被限制饮食,因为,为与苏家见面,她需要不水肿、不胖、上镜、穿得进裙子。
阙流溪再要了红豆粥。苏文绮要了白玉饼配牛蒡。她们又让侍者送来渍梅与昆布茶。
阙流溪是带她来的那二位的外甥女。那二位与苏衡、吕慎微不同行。男方是辉夜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这几年,此信息技术公司在帝国成为了显然的巨头,有众多的雇员与尖端的产业。他远比苏、吕更见于日常讨论中。
阙流溪的母亲是世家子。乃此人妻子的妹妹。由于妹妹没有诞下男婴,丈夫与她离婚,再娶了给他生育儿子的情妇。这令妹妹精神分裂。阙流溪单亲着长大,需要追讨自己的抚养费、需要照顾生病的妈妈、需要确保妈妈不挥霍、需要照顾自己、需要做课外活动与考学。她是相较苏文绮这种外地人很强的北离孩子,十几岁时参与表亲与表亲朋友的初创科技公司。现在,她不在辉夜,但依然做科技。她年轻、第一学历在国内,故近期在海外以长见识、拓展人脉优先。
苏、吕最属意李纯均。李与苏文绮年龄更接近,也更传统意义上地门当户对。她们甚至未必需要很正式地额外见。李纯均同苏衡、苏文绮皆有工作上的交集。
阙流溪早年的经历,一些是她姨母等人所言,一些是苏家调查与推测到。她与苏文绮应该有共同的同龄熟人,不过苏文绮觉得,没必要自己问。
阙流溪令苏文绮很钦佩──在苏文绮了解过往的名校生与世家子里,少年时这么惨的不多。
阙流溪还小。她该有若干其他选项。她与苏文绮的接触,大概率将停留在接触。
她们聊了一会儿辉夜、阙流溪待过的公司、苏文绮参与顾问过的项目。
也就是芯片、脑机接口、新兴技术相关伦理。
“kurvo下一步,是进入部委还是选国会?”阙流溪问。
对以从政为归宿的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