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早年文辞殊丽、博古通今的“过去与未来之间”在大学中成了理科生,似乎很了解复杂性与算法,并且忙碌地工作。她只是会在她自己的、不是所有人可见的社交动态里,发一些生活感想。
有人暗示,“过去与未来之间”在以隐秘的身份做劳工运动。帝国的程序员中有过知名的劳工运动。
江离问“过去与未来之间”,她难道不觉得,在帝国,因为没有公民政治,民间的一些声音与压力与构想,无论是“安提戈涅”还是“重症监护室”,其实很无效?
“你说在这个国家,能影响政治的仅有那一部分精英。可我不处在一个能让我相信自上而下的改革的位置。”“过去与未来之间”回答,“如你所言,我不是那一部分人,也成不了他们。可我总要做些事。”
“过去与未来之间”说:“我是社会主义者。”
“过去与未来之间”自然很讨厌那些已经成为剥削工具的东西。比如帝国这般的国家。比如象牙塔式的学术。比如资本市场。虽然,以“过去与未来之间”早年展示出的、她实际大概率至少曾经是的阶级,她未必没有出身自这些剥削的体系。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江离不是,江离遥远地仰慕劳工,以及为劳工权益做事的人。
不过,“安提戈涅”阅读门槛不低,其意识形态又仿佛在许多群体的创伤点上,这些人一般不是它的读者。
江离如此回答张远霁的反馈:“所以,我从来不让contemplativa的人、以及‘安提戈涅’的受众知道,我有金融从业经历。他们中一定有能理解工作与挣钱重要性的人。可也有的,缺乏对比如说生活之类的东西的了解,还有的,在搞卢德运动。”
在不甚成熟的人中有意见领袖作用的网络身份,比如contemplativa,容易在被抓到一个污点之后被曾经的关注者愤怒地大肆攻击。它们成也幻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