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因为拥有被标记为‘女性’的特质而被压迫的所有人”的定义──的刻板印象。她也不喜欢理所当然的、对女性的贬低。她的偏好其实相当变态,可她又下意识地厌恶将被操的人描述为一只被施予过度虐待的垃圾桶、或者一个被施予过度快感的器官。而且,获取色情制品需要钱。江离遂决定通过生产色情制品解决性欲与挣到购买色情制品的钱。她不缺想法。故,她很快被自己的想象所包裹,不再需要凭借过度的、不恰当的刺激获取令她厌恶的满足。
伴随写文的一次高潮就足以使江离爽很久。为故事构思设定与情节亦占据了写文的很大一部分精力,令她无暇想性。后来,这部分网络色情树大招风、被帝国秋后算账。江离遂清理了自己的相关痕迹、专注“安提戈涅”。
包厢内的座椅有很大的间距。苏文绮继续坐着。江离被要求面对舞台、坐上苏文绮的腿。她的半身裙全脱放在一旁,贞操带被解锁摘下。尻部与腿部裸露。有点冷。但江离知道自己很快就将感谢温度的降低。这是一个她们身体相贴的姿势。苏文绮擦手。她取出几张吸水而有纹理的厚纸巾,覆在江离的阴部。
然后她消毒了一只跳蛋。 她说:“我来做。你不可以用手。你有一次高潮的机会。”
然而,这仅是理论。实际情况是,尽管江离有过性瘾、状态好些后自慰也一度比苏文绮频繁,她却从来没有在苏文绮手中成功高潮过。苏文绮表示疑惑。她与她以前的床伴不曾遇到此问题。苏文绮说,被做了很久却高潮不了十分令人沮丧。于是,第一次,她允许江离自己解决。江离照办,不过她同时需要文字的色情制品。
“不意外。”苏文绮理解似地笑了。她问:“你喜欢什么桥段?”
江离答得很详细。她提出给苏文绮看例子──最不羞耻的例子,大约是江离自己写的。
苏文绮推却。她说,如果自己与江离同处一室,江离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