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仅是洒水的钱,是因为白罂实在太穷、苏文绮看不过去。大学毕业以后,白罂一直自己打工。
“我们调查过江离。”苏群说。“她似乎比白罂要正常。起码,不会称自己‘犬犬’。好像有点读书读傻。不过没卷进过出格的事。文绮,你喜欢她?”
与白罂最情投意合之际,苏文绮曾反感家中长辈对白罂评头论足。不过,苏文绮早已明确,自己对白罂的冲动其实非乃自己所愿。时过境迁,对白罂的迷恋消逝已久,对江离的迷恋更是约等于从未存在过。于是,苏文绮向苏群半假半真地回答:“我曾经欣赏她,也需要一个人解决欲望。”
苏钧与方礼皆是浪子。苏群与吕慎微琴瑟和鸣。全世界范围内,成为国家领导人的女政治家多是该国的保守派。苏群没有出任过帝国首相,却不免于这一传统。并且,她不阳奉阴违她的许多主张。同性婚姻在帝国合法化指日可待。苏群不至于开历史的倒车。她不干涉她的妹妹苏钧,但苏文绮乃苏群的继承人。
可是,苏文绮没有插入式的婚前性行为、没有搞外遇、没有脚踏不止一条船。
苏文绮觉得,长辈们对她应该比对苏衡更放心。不像苏衡,同样是与女人搞,苏文绮极其不容易弄出私生小孩。
对于苏文绮,伴侣是一则无聊的讨论题目。倘若苏文绮的目标是有效利用同这二位长辈相处的时间,那她更情愿谈工作──
她在清和参与的、给部门与企业顾问的项目。她之后的职业发展。她作为家族领地所在的府的地方议员,携办公室给选民提供的生活帮助、经济与法律知识普及、反歧视支持等一系列微薄的公益服务。比如,现在,她申请到资金,第二年给住民提供流感疫苗,预算较往年大若干倍;虽然很多具体的实施不归她的办公室管,但她需要保证疫苗的质量,也需要尽量保证推广接种的成本可以与随后流感季地方节约出的医疗支出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