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对她有许多要求。不过,好像,作为一份要她付出自己的亲密关系的工作,没有太过分的。
江离二十七岁,没有谈过恋爱。她此前唯一与这项新活动有所相似的是做陪酒。不过,那个酒吧太正规了。陪酒只需要每周上几个晚班与夜班,穿被挑选好的衣服、化领班建议的妆、陪着笑、陪着说一点话,主要还是点餐与送餐。江离的有些同事会与客人谈笑、能使客人开很贵的酒。江离做不到。领班说,江离懂的东西比客人多,更适合被人陪、而不是陪人。江离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明褒暗贬的、她从小受到过太多的恭维不舒服。于是,江离被安排去帮忙调酒与介绍饮品──而这她做得不错。
在江离还读书的时候,找金主包养、以供自己读研读博是一个她听说过的模因──虽然,这模因主要出现在东方的某些发达国家里,那里的学费很贵、学生很穷。经济学的博士,与其他学科的博士相比,其实相当体面。因为尽管不是所有经济学学者都研究如何搞钱,但他们所做的确实能被比较直观地应用到这世界上一些很普遍的运作中。
希望她可以去明仑。
希望苏文绮允许她继续做她喜欢的东西。
苏文绮说她很忙。除非是隐私的事,否则江离该找苏文绮的秘书喻音。喻音也是她们的同龄人。喻音挂名在苏氏的某个公司里,实际不在公司上班,而是负责安排北离苏氏几个核心成员私人的起居与出行。她原本是给苏文绮的生活秘书,但苏文绮更希望亲力亲为。喻音的工作不复杂,从现在开始几十年不变,也没有什么升职前景。后来,苏文绮对江离介绍,苏氏在帝国的偏远地区资助了若干孤儿院。那里的有些孩子长大后会给苏氏工作。放在古代,就是所谓的家臣。
江离觉得这个词语还是太好听了,可她也说不出这种做法有什么明显不正当的地方。
这是与江离迄今的生活环境相比的另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