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借着这个绝对压制的姿态,他低下头,将吻攫取得更深、更重。
唇舌激烈交缠发出黏腻的水渍声,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残存的果酒的甘醇与津液。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件被维利亚仅向下解开了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因二人的动作大开,他坚硬滚烫的胸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与她胸前柔软的饱满严丝合缝地挤压摩擦着,体温毫无阻碍地互相传递。
不知道吻了多久,二人才分开了些距离。唇瓣分离的瞬间,拉扯出一缕淫靡的透明银丝。暧昧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随后在空气中开断,沾湿了二人红润微肿的唇角。
维利亚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轻喘着气。她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悬在上方、同样呼吸略显粗重的男人,低笑了两声:“呵呵……你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路奇单手撑在她身侧,乌黑的长卷发因他的动作垂落下来,扫过维利亚的颈侧。他并没有因被戳穿而感到任何窘迫,反而坦然地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抹去身下人唇边的水光。
“谁让你这家伙一直不领情的。”
维利亚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
她用没被束缚起来的那只手撩了撩还略带湿意的长发,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下去:“领什么情?”
路奇沉默了一下,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滑过被水珠晕湿的丝绸睡衣领口,他的身体再次压低,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看不出来吗,我从一进门就在暗示了。”
暗示啊……
维利亚扬起一边眉毛。
“嗯——让我想想。”她捏住下巴,歪了歪头,合上双眸,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而后启齿,“比如说……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
路奇的回应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