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爷说一说过往、诉一诉幽怀,必定比往日更怜惜你千百倍……”
这些话全说在萧曙心坎上。类似的言语,这些天小梨她们亦已说了不下百遍,从未能劝动藏雪。沉诚今日若是能说动她,萧曙便该吃醋了。可显然,这醋不必吃,气还要生——
藏雪无动于衷,只是道:“千岁爷已明示再容不得我,沉大人何必妄加揣测。”
怒火几乎要烧穿萧曙的脏腑,她明知道他割舍不下她,还假惺惺作不知。且,言罢那极没良心极冰凉的话语,便冷淡淡背过身,步履坚定朝外行去。
“阿雪切莫冲动!你玲珑的心窍,当真看不出千岁爷的真意?”沉诚重又拽住她的衣袖,欲将她往回牵拉。
她止住了步伐,却非是动摇了去心,而是道:“沉大人,我不记得回府的路了,还望您在前引路。”
萧曙的指掌几欲将手底的水晶如意按碎,这外物证不得一分他的心,留着也无用了。
他却终是放下了矜傲持重,朝藏雪喝道:“你回转身!”
她却充耳未闻一般,继续往前行去。
惹得他又呼喝一声:“你回来!”
沉大人再顾不得许多,推搡着藏雪,把她送到了萧曙身前。
他旋即伸臂将她揽了,却未曾将她箍束紧,只虚虚碰触她,质问她:“你当真什么都不肯说?姓氏不肯说、身世不详说,就这般生气?你究竟视我为什么?”
她依旧面如霜冰。
这人容色太可憎,他猛地撒开她,恨声吩咐左右侍从:“把人送回楼上去,看紧!”
待藏雪的身影彻底消失于眼底,平复片时后,他开言问沉诚:“她的姓氏、过往,你知晓多少?”
沉大人很希望这会儿能说得上什么,然而很遗憾,他惟有缄口无言。
买来的丫头,家世空白一孤女,姓甚名谁、哪里人家本不要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