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丝,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将碗推到她面前:“口味确实不错,只是这糖藕对你来说怕是还不够甜。”
雪初接过碗,诧异道:“我有这样爱吃甜的?”
沉睿珣看了她一眼,只笑道:“你现在吃得惯便好。”
雪初又尝了一口糖藕,心中也甜了几分。她对从前的生活仍是印象缺缺,而他却这样细致地记着她的种种喜好。
她正要再开口,却听见楼下传来几声马蹄急响,由远而近,在酒楼门前骤然收住。
随即便是一阵脚步声踏上木阶。酒楼里的说笑声略略一顿,好几桌人都朝楼梯口望去。 雪初也看了过去。只见一行人从楼下上来,为首那人一身白衣,腰间悬玉,外披尚未解下,衣角微湿,显然是方才匆匆入城。那白衣公子面目温润俊秀,神情潇洒,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风流。
雪初看着那张清俊的青年面庞,心里生出一种模糊的眼熟感,却抓不住半点具体的旧影。
而就在她努力辨认之际,那白衣公子已看见了她。他原本在解披风,那根系带一时悬在了指间。
过了片刻,他才将手缓缓收回去,隔着满楼酒气与人声,朝雪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雪妹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清润,落在耳边也极为自然,雪初却被这一声叫得发怔。她既不知如何应答,又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该知道些什么,胸口闷得慌,只好偏头去看沉睿珣。
沉睿珣原本正替她夹菜,此时瞥见来人,神色冷了几分。他将筷子放下,不动声色地起身往她身侧挪了一步,挡住了那白衣公子看向雪初的大半视线。
白衣公子却仍越过他肩侧望着雪初,眉目间的笑意敛了些:“我知你跟了他,但不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若他有哪里待你不合意,你只管来找我。”
雪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这一番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