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托“改成她的尺寸,直接戴走。”
康帕岛餐厅的包间已经准备好,前菜是一道深海鳌虾塔塔,虾肉切细,拌着柑橘汁和一点海盐,铺上一层鱼子酱,主菜是慢烤布列塔尼蓝龙虾,龙虾壳和桃子熬成的浓汤作为调汁,龙虾肉紧实弹牙,配着烤得焦脆的小胡萝卜和奶油菠菜泥,咸鲜和清甜交织,回味无穷,甜点是鲜莓果挞,黄油挞皮酥脆,奶油柔滑,满满的覆盆子、蓝莓和切片草莓酸甜可口,仿佛春意将浓。
阿尔托捧着温热的接骨木花白茶,手腕上的山度士泛着蓝色的丝光,初春的清甜花香在热茶中更加馥郁,透过那层薄薄的茶雾,昂利轻轻扯了下领根,她放下茶杯:“昂利,”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旁边半蹲下,他有些不明所以,看着她的动作,阿尔托下一秒就轻柔地抚摸过他的领口“是带着绳子不舒服吗?”他不言语,阿尔托便自作主张把他的领口一点点往下翻折,只见他锁骨上方的白皙皮肤已经被尼龙绳磨出一圈刺眼的红痕,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来。
她一瞬间就慌了神,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撒娇——他带着绳子不舒服,被磨得这样严重,怎么不说呢?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被约束带勒进皮肉的旧伤又开始作痛起来,突如而来的呕吐感被她强压住化为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昂利有些诧异,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为什么会哭呢?思来想去,是怕他生气吗?在她心里,他是那样的人吗?一个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发怒的人?一个会因为她无心之举而惩罚她的人?他想起她那些恰到好处的讨好和乖巧——她是不是一直在害怕?害怕他生气,害怕他迁怒,害怕他因为她的任何一个不懂事的举动而收回一切?
想到此,他便轻轻擦拭掉她的泪:“这没什么。”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安心,可阿尔托一听,眼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