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指腹时带着的那一点湿意,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最后收回手,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白茶饮尽。
回到套房,门刚在身后合上,昂利就从背后抱住了她,阿尔托转过身,仰起脸,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吻急切而深入,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她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拉得更近,两个人跌跌撞撞回到卧室,衣服散落一地。
昂利撑在她身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上,他蹙眉,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臂上的淤青,阿尔托握住他的手,亲吻他的眼皮:“打戏嘛,总会磕着碰着,不碍事。”她吻着他的眉心、眼睑、鼻梁,昂利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吻落在她肩头那道红痕上。
前戏格外温柔,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的腰侧,慢慢地摩挲,阿尔托被他这种小心翼翼的触碰弄得有些痒,便微微侧身,借着他向前的力像一根藤蔓缠了上去,一只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深入。
昂利有些疑惑,动作停了下来,眼里有一点被吊在半空的茫然。阿尔托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抬起下巴,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昂利…上周那样,确实感觉很好,好到让我差点忘了理智。”她的声音像一缕轻烟,从他耳畔飘过。她一边说着,手一边下滑,抚摸过他紧致的小腹,那层肌肉在她指尖绷紧,她继续向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叫嚣着要冲锋陷阵的滚烫。
昂利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指尖把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阿尔托的手灵活地上下律动了几下,她做的不算熟练,但也足够让他无暇思考,只能任由那股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情色的喘息。
阿尔托停手了,昂利呜咽一声,腰不自觉往前送。她飞快地伸向床头,摸索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