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吹完散场,阿尔托要跟他们一起回酒店时,拉贝尔叫住了她。
他们两个沿着河走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这周的戏,“你的追踪戏演的很好。”阿尔托愣了一下,旋即道谢:“之前看了很多影片学习了一下。”“是么?”拉贝尔轻轻笑了“演得仿佛你真的这样做过一样。”阿尔托怔住,不确定他是在说戏里的事,还是在说别的,可那件事当时那个死人已经全面封锁消息了,他会知道吗?还是说他当时也在现场看见了…?想到此,她把碎发别在耳后,讪笑了一下“您别打趣我了,那时是我太不懂事了。”
“所以你现在是懂事了?”拉贝尔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惹了冯斯特,还能搭上博林的戏吗?”听到那个名字,冷风带着二月底的冷意像细密的针尖刺进她裸露的皮肤,一瞬间带着冰碴的血液倒流冲上阿尔托的头顶,然后是四肢,最后连脚尖都凉透了,那个名字像一枚淬毒的冰锥,把她钉在了原地。拉贝尔站在她面前,见她那副石化了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续道:“别担心,这个圈子都这样,我见怪不怪了,只是有点好奇你背后是谁,毕竟你那桶——”
“——既然见怪不怪了,”阿尔托的声音冷了下来,打断了他的话“就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要问你不该问的,”她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我惹不起的,你也惹不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咬字格外清晰,她语速快了起来,不给他插话的机会,“今天我和艾拉喝了酒,你在路上和我交流了一点演戏的心得,这是我今晚的记忆。”她伸出手,“合作愉快,圣克莱尔先生。”拉贝尔挑眉,片刻后,他重重握住了她的指关节“合作愉快,韦尔女士。”
远处查理大桥上零星游客的笑语被风撕成碎片。阿尔托踩着雪回到酒店,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的脸。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紫色眼眸的女人也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