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想要皱眉的冲动,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口酒水吞了下去。她在嘴角维持一个礼貌的弧度,假装自己正在欣赏这瓶佳酿。昂利原本举到唇边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他看着她那副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目光在她上扬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停留了一会,她的演技在片场能骗过所有人,可他看过太多次她的作品,那表演的痕迹便格外明显了起来。
昂利放下了酒杯,对着不远处的侍者轻描淡写地抬了一下手,侍者立刻上前:“先生?”“把她的撤了。”昂利指了指阿尔托面前那杯刚喝一口的红酒“换圣培露,加两片柠檬。”阿尔托维持的笑容僵了一下,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被拆穿的窘迫让她脸上发烫,她松开了攥着酒杯的手,有些尴尬地小声说道:“……抱歉,浪费了这么好的酒。”
“没什么。”昂利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眼神专注地落在阿尔托的脸上。“你可以告诉我喜欢喝什么,我好放在我的酒窖里。”阿尔托的心跳快了一拍,原本的一点“尴尬”消散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肘轻轻撑在桌沿,托着下巴,那双刚才还在惊慌失措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新月。
“嗯……真的什么都可以?”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恃宠而骄“哪怕在这里显得不合时宜?”昂利挑了挑眉,手指摩挲着杯壁:“可乐吗?”阿尔托忍不住笑了“我想要雷司令”她伸出手指,“要晚收的,带一点甜味的那种,我想喝一点甜甜的东西。”
昂利侧头,一直候在那里的侍者立刻上前一步,掏出了记事本。“去联系伊贡·米勒那边。”昂利的声音懒洋洋的“把今年沙兹霍夫堡配额里的晚收雷司令留几箱,直接送到我的酒窖里。”他看了一眼阿尔托,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她来,不用问我,直接开这个。”
待领班退下,餐桌又恢复了安静,阿尔托切开盘中的鸡肉,入口的瞬间,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