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牢牢钉在他的身下,快感混合着难以承受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阿尔托的意识被彻底冲散,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抓挠出凌乱的红痕,腿勾缠着他的腰,随着他野蛮的节奏起伏颠簸。
他低下头,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唇舌的纠缠与他身下的动作一样霸道,不容她有半分逃避。当阿尔托再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痉挛着紧缩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就此昏厥过去,高潮滚烫而汹涌,仿佛要将所有翻涌的难以名状的情绪,都通过这种方式,烙印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终于停了下来,沉重的身躯依旧紧密地覆压着她,两人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回响,久久不散。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阿尔托浑身脱力,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未褪的感官余韵中沉沉浮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依然留在她体内的存在,那种饱胀的、紧密相连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慰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阿尔托闭着眼听着浴室传来的微弱的淋浴声,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隐秘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
淋浴声停了。沐浴后更显清冽的气息一同涌出,昂利走了出来,腰间松松围着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滚落,没入白色的毛巾边缘。他周身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但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拖入欲望深渊、激烈索求的男人只是幻觉。
阿尔托依旧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她闭着眼,清晰地听到他远离的脚步声,然后,轻微的脚步声再次靠近床边,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枕边。“明天开始,会有表演老师联系你。”昂利的声音响起,平稳,冷淡,听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痕迹。“博林导演对角色要求极高,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