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在赶到时,那只老鼠正一次性打出了五枚足以活活融化人的血肉的飞针,而承太郎的右臂已经在那之前被击中过一次,浑浊粘稠的血水浸透白色的外套,沉甸甸下坠着。
他努力用还完整的左手支撑住膝盖,试图再通过一次时停躲闪,但一个身影硬生生闯入他与飞针之间,雪白的翅羽如同盾牌,将他牢牢笼罩在其中。
在逼人的血腥和肉体溃烂的腐臭之中,他却从鼻尖嗅到了一丝雨后青草的香味,淡得仿佛一丝幻觉,被风一吹,就什么都不剩了。
承太郎猛地抬起头来,但翅羽松开了怀抱,也带走了他的帽子,夺目的橘红色夕阳站在大地的肩膀上,向他投出锐利的矛,逼迫他仓促合上双眼。在视野漆黑的底色上,夕阳如同胶片一般清晰地浮现出来,一如那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
一个吸血鬼,居然拥有一双太阳般的眼睛。
“乔乔姐——!”他听见仗助在扯着嗓子大吼,他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扇翅膀正舒展着,仿佛下一刻就要高飞,可翅羽只延申到半米,便猝然中止——剩下的部分已经被整齐地切去了,赤红的血洇透了断面周边羽毛,淅淅沥沥流淌下来,打湿了如同垃圾一般掉在地上的另一部分。
那上面嵌着叁枚老鼠的飞针,正无可抑制地融化为一滩肉泥。
可刚才不是有五枚吗?还有两枚去了哪里?
承太郎的目光在地上挪动了一尺,又看到了一截皮开肉绽的右手。
正在这时,他才终于朝王乔乔看去,她已经背对着他,从手肘被削去的右臂垂在身侧,完好的左手上,指甲如同刀刃一般闪闪发光,正向下滴着血珠。
——她自己削去了翅膀和右手,因为不知道对方替身的具体情况,同时要阻止伤势蔓延。
即使是当初面对dio,承太郎也未曾见过这样疯狂的举动。这家伙是个和dio完全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