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得像可口甜蜜的棉花糖,他尤为钟爱,下体交合的速度很快,施玓觉得小腹酸胀不已。
施以绍用手按上她的小腹,薄薄的一层肌肉,形状特别漂亮,按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鸡巴的轮廓,施玓发出细微地尖叫:“不行……嗯嗯……别……啊啊……”
施以绍咬着她的耳朵嗯里嗯气,但动作显然没有停止,穴口沾满了白色的淫液和泡沫,鸡巴精准撞击着花心,配合着他的按压,施玓浑身绷紧着高潮,被充实的阴道和尿道都喷出热液来,鸡巴都被夹得生疼,忍不住跟着她一起高潮,精液射满宫腔。
施玓喘着气,完全昏死过去。
梦里,施娣还在县城读初中,那里不是寄宿制,每天要四点钟起床,做好早餐,带走自己的早餐和午餐,然后走很远很远,远连施娣自己都不记得有多远,只知道到了天就亮了,五点放了学又要自己走回来,再准备一家人的晚餐,还得服侍着施以绍吃完才能自己吃,否则施耀祖不会给她交学费。
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忍辱偷生,她的人生无比麻木,麻木到连痛苦下的基本反应都不会有。
“姐姐,你换个名字好不好?”
施娣不解。
施以绍捧着那本砖头厚的新华字典,纸张发黄,他的小手指着一个字:“你换成这个字。”
施娣随意一瞥,是个“玓”字,释义:形容珠光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