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骂他打他,看见她的时候,他总会眼睛弯弯的,像清澈皎洁的月亮船,小时候他这双眼睛就特别讨人喜欢。
施玓伸手,送了他一根项链。
准确的来说,更像是量身定做的项环,黑色的松紧绳配上一块银质牌,后面刻了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施玓说,“找不到我的时候,可以打我电话。”
施以绍笑了:“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电话号码,倒背如流了我。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弄这个。”
施玓把项环给他戴上,手指沿着黑绳一路抚摸至银牌,轻轻往前一拉,施以绍便跟着往前一伸,施玓看着他,眼神中露出赞许:“乖狗狗。”
施以绍一下子就硬了。
施玓见过一个男人,那个时候跟华雨渐在一起没多久,突然有一天给她打电话,说会有人来接她。
不一会儿施玓就上了车,去了一间摆满各色化妆品的房子,还有几套晚礼服,华雨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让人开始装扮她。
他说要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施玓有些惶恐,一般来说参加晚宴等类似活动,华雨渐有专门应付这种场合的女伴,压根轮不上她。
挽着华雨渐的手臂进场,施玓一眼就看见了光彩照人的王小姐,以及她身侧的男人,他身居主位,是一个只需要见一次就能让人永生难忘的男人,气度翩翩,风姿卓绝,有一张十分妖艳夺目的脸蛋儿。
他是话最少的,更多时候只是注视以及微笑,不需要抽烟也不需要喝酒,别人说的话,他想不回答就可以不回答,让那句话越过所谓的人情世故掉落在地,也不需要慌乱地拾起。
看着他,施玓明白沉默是上位者能够最大发挥其价值的特权,只有他们这些普通人为了生存或者说为了那一点资源才需要不断诉说、奔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