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人,哪怕最后分开的时候,他也只是问她,像是不死心般直白地问她:“跟我一起走吗?”
她摇了摇头。
她不能一辈子当见不得光的金丝雀——金丝雀都已经是比较体面的称呼了。
华雨渐没有勉强,只是笑了笑,压着她做了最后一次。
离去的清晨,他抚摸着她耳鬓的发,贴着她的颈背厮磨,细语咕哝:“你很漂亮,即使没有我,你走出门也一样有很多人会喜欢你。”
施玓拒绝他,其实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有次聚会临时加了个行程,他带着她机场接人,是几个欧美男女,高大帅气,靓丽高挑,来中国游玩,联系了华雨渐这个老朋友。
他们之间全程英文交流,华雨渐那流利又地道的英文,轻松地开玩笑问好。
他的朋友问她时,她磕磕绊绊地回一句自己的姓名,都得纠结自己的发音是否标准。
大概是见她的神情闪躲,他们又问:“heyou?”
鬼使神差的,施玓按照记忆里学习的教材回答,附上一句:“andyou?”
他们突然笑起来:“see,itoldyou。”
施玓脸红到脖子。
华雨渐笑了笑,让他们不要闹她了。
他们其实没有恶意,但施玓就是过不去。
随着接触的日子越来越多,施玓就越能明白华雨渐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不洁身自好≠蠢货。
谢理华和冯亭瞳的男人能排成排,组成两队足球队对打都绰绰有余,但她们一个开公司,一个是高级专业技术人员,在各自的领域内都颇有名望。
华雨渐会跟朋友们聊世界局势,各个国家的政治起源、格局、未来发展预测,甚至官府内那一长串人名都记得一清二楚,也会跟客户们聊相关专业领域,他颇通数学和物理,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