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测比施以绍还要高,在人群中可谓是鹤立鸡群,远远的被簇拥着看不清脸,便问:“那个人是谁?”
“你不认识?”谢理华挑眉,“长得很帅的哦。”
“我看不见脸。”
冯亭瞳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姓温,是首都的大老板。”
她报出一个名字,施玓觉得耳生,两人也觉得正常,不刻意去关注的话,底层老百姓谁管谁是大老板有没有钱,大家都是过好自己日子,每个人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琐事和兴趣爱好。
冯亭瞳又用手比了一下他的身家,施玓张大嘴:“富豪榜上没有见过这个名字。”
“傻呀你,真正的有钱人是不会让自己暴露太多的,当然,富豪榜上那些有钱人也是有钱人,但露出来的冰山也就一块小角而已。”谢理华探身把烟扔进烟灰缸,摸进自己的口袋又拿出一根,刚叼上嘴,她带来的男人不知从何出现,躬身给她点燃。
“不知道他们会谈什么合作。”
“呃,估计是要遇到点麻烦了。”
“麻烦?”施玓一惊,“什么麻烦?”
谢理华没明说,只说:“打个比方吧,学生时代的你去买了一份肯德基的全家桶,一出门就被几个混混盯上要抢你的,你不肯又打不过,现在你有两个办法,要么干脆就全倒地上,他们恼羞成怒了你要挨顿揍是难免的,但他们会知道不找你了,因为得不到,要么呢你就找个更强的靠山,带着一帮人打回去,对方知道你的厉害也不敢再来找你。”
施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冯亭瞳说:“钱这东西,有的时候赚多赚少不是你的本事,能留得住钱才是你的本事。”
谢理华感慨着摇摇头:“难怪那些富豪总要跑到国外去。”
“诶,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有一部分确实是这样,但也没必要洗,国外嘛……也都差不多,过的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