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陪睡的,你要强来的话,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说着,保安往前走了一步,男人嘴上仍是不肯饶人,但也不敢再追,只回了身到座位上,看着施玓之前递来的酒,一把全扫在地上。
“这酒老子也没买!钱也甭想找我出,把我当冤大头吗?放下酒就跑?!还不让我追了,我追人要个说法就说我找人陪睡,就她那搓样谁看得起她!””
会所的规矩,酒都贴了专属的标签,代表了对应的人,没收到账的酒如果有损坏就得对应的人赔。
经理瞧了一眼,叫人打扫干净,把在一旁面色发白的施玓喊到了后台包间。
施玓以为要被骂和罚款,但推开门,经理让她进去,然后就关上了门。
华雨渐就坐在里面,浑身放松,后仰,黑色衬衫被解开两个纽扣,露出性感的脖颈线条,跷着长腿,双手交错,他的眼睛很温柔,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知道那些酒多少钱吗?”华雨渐问。
施玓摇摇头。
华雨渐从皮箱里扔出一迭厚厚的钞票,红色的铜臭横七竖八地躺在桌上。
施玓仍然是摇摇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
“哦……”华雨渐眯眸,露出歉意,“抱歉。”
施玓躬身:“谢谢你救了我。”
华雨渐笑而不语。
施玓拉开门,想了想,回头问:“为什么是我?”
华雨渐指了一下她:“你穿旗袍很好看。”
“真的?”
“假的。其实是我看见你的手了,我在想拥有这么漂亮脸蛋的女孩,为什么手会那么难看。”
施玓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嘴角露出无奈又尴尬地笑,再度向华雨渐躬身,随即转身离开。 华雨渐并不是会留恋谁的人,对于他而言,只要拥有足够高的地位与权力,扑上来的人只会一浪接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