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完一秒钟又重新当了死神,超级死神问他:“girl?”
死神回答:“girl。”
吃完饭,施玓抱着玫瑰花上了他的车去看电影。
白词依旧侧身过来给她系好安全带,打开冷空调,调节角度,细致入微。
路上,他问:“你妈妈是去世了吗?”
远处的灯光照入施玓的眼睛,她侧头闪躲:“……我不清楚,我爸说是死了,但听村里人说是跟人跑了。”
“没见到尸体?”
“有坟,有没有尸体我不清楚,从来没有去祭拜过,我爸觉得晦气。”
“那你爸呢?”
“帮一位亲戚建房子,我那天在杀鸡,到了傍晚他没回来,我去找正跟人在二楼喝酒,他让我再送点酒,我就送了酒和肉,然后就让我滚了,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喝醉从楼上掉下去了,死了。”
“那个时候你才多大?”
“十八,刚成年。”
白词猛吸一口气,等红绿灯间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施玓看过去,他的目光热烈又温柔,就那么看着她。 随即,他说:“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跟你弟弟吧。”
施玓没有回答。
也曾经有那么个时候,那么个从那扇隐秘的后门里出来,浓妆艳抹的,浑身弥漫烟酒味与脂粉气的她。
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的雨笼罩在那条昏暗潮湿的后街,她靠在垃圾桶旁吐,不断收缩的胃和食管都在造反,酸水从嘴里从鼻子里喷涌,从胃一路蔓延至食管都是火辣辣的痛。
但她赚了钱,一千多呢,一瓶酒的瓶口内插了卷起的二百块,还压了二百块,喝完一瓶就是四百块。
秋末的夜那么冷,淋在身上粘稠湿乎,她想捂紧身上的衣服,却只能摸到光裸的臂膀,她穿着吊带裙,裙身只能盖住大腿上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