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同。”
“啊?”
“我也觉得她闪闪发光。”
白词挠挠头:“你姐啊……很难追的,我还是费了点功夫呢。”
施以绍挑眉:“怎么说?”
“嘿嘿,一开始你姐说我是警察,觉得很忙,没时间谈恋爱,所以不太乐意跟我玩。”
“你是……警察?”
“对啊。”
“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会结婚吗?”
“啊?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但未来说不准,对了——”白词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注视着施以绍,“你跟我说说你姐小时候吧,你刚刚说你爸打你姐,她小时候是不是生活得很不好?我想知道更多一点。”
施以绍沉默了会才开始说他的记忆,自有记忆起家里就是爸爸、姐姐和他,他不记得自己的妈妈,只说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家里只有大堂高墙上摆了她一张黑白遗照,跟爷爷奶奶的放在一起,那个女人没有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当你看着她时,她好似也在冷冷地看着你。
施耀祖对他始终是看重的,可对施玓却是猪狗不如,使唤者施玓做饭打扫,但饭菜端上桌却不准她上桌吃饭,只能伺候着几岁的施以绍吃完她才能吃,睡觉也要哄着施以绍睡觉才能自己睡。
施玓的身材瘦瘦的,小小的,但施以绍窝在她的怀里,夏日里没有风扇也没有空调,她会用蒲扇给他扇风,冬天里搂着他,施以绍就觉得很温暖。
后来施耀祖开始酗酒、抽烟、撒泼,甚至说要把施玓卖给别人家当童养媳,不准施玓上初中,还是二奶奶在村里小学工作,心疼施玓,自发付钱上她去小县城里上学。
她每天要走好远好远的路,施以绍十分依赖她,尝试着从家里一直往她学校走,他觉得这是在接她放学,她会高兴。
但哪怕是走那条修了路的大马路他都走不到底,在半路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