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他是我女朋友的弟弟,所以我问一下,他在哪个班?”
副校长沉默片刻,还是说了个班级名号出来,两个人又聊了会儿,白词依旧是老话术,不让他跟自己父母说。
这个点他们还在上课,数学老师正拿着这次的联考试卷在讲台上说得口沫横飞,白词就站在后门处,透过窗户搜寻着施以绍的位置。
他用最常规的印象从最中心的地点开始搜,一排排短发或者马尾辫女生,要么就是统一板寸头男生,白词扫了一圈,没想到施以绍的位置居然是靠里窗的最后的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着,压根没听数学老师地辛苦讲解。
施以绍的座位从他在县城上初中开始到市区,一直都是最后一个。
初中班主任给出的理由非常直接:施以绍太高了,远超同龄人一大截。
这一点施玓无法反驳,但偶尔去看的时候,施以绍的位置永远都是临着垃圾桶,每至夏日,那里面就会发出酸臭的味道,苍蝇在空中乱飞。
施玓明白是她没有给班主任送礼,坐在最中央最好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这个县城有权有势有钱的那几个人的孩子。
中考冲刺家长会的时候,施玓也坐在那散发着酸臭的位置处,每个家长都坐在自己的孩子身边,施以绍不在,他去网吧打游戏去了。
直到班主任用不情不愿,阴阳怪气的语调念着全校第一施以绍的名字,周围怪异的目光投过来,施玓坦然面对。
她才没那个心情,就为了个好位置拿成百上千的闲钱给班主任送礼,现在工地的活儿越来越不好干,有技术有学历有精通图纸能力的人一天的工资是她的几倍,运气好有些工地施玓一天能拿四百,但结束完可能大半个月都找不到工作。
至于施以绍,他学成什么样考成什么样能上什么样的大学,施玓通通不在乎,偶尔只会成为威胁他的工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