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空虚逐渐取代她的身体,然后,炙热填补了她的一切,那是短暂的剧痛,身体像是被撕裂了般出现一道巨大的空洞,又迫不及待地被填满。
反复的空虚又被反复地填满,海水也变得沸腾,她在这片水域中不断沉浮、浸透。
恍惚中,施玓回到了那个万里无云的夜晚,月光将施家村的染上一层冰冷的霜。
施耀祖又要喝酒,桌上配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他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开始吐露出难听的话语来。
怨恨着早死的房青女,又说她死得好,又看着初长成施玓笑,那张脸酷似房青女的美,手指在她身上抚摸,问她要不要做爱。
施玓一脚踹开他,连滚带爬地要走,哪怕她知道施耀祖早就硬不起来了,但她仍然觉得他恶臭至极。
施耀祖晕晕乎乎摇摇晃晃,没力气出来追她,嘴里叫骂要把她给卖了,养了个赔钱货不如卖点钱,又说不行,让她跟施以绍当夫妻,生个孩子。
说着说着,施耀祖笑了,笑得尖锐,像个怪物似的。
他捂着脸,一张黝黑的脸居然也通红,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泛着奇异的光。
他说:“你们俩能生出什么来?屁股长尾巴的怪物吗?”
第二天醒来时,看到趴在她身上吸奶的施以绍,乳头被吸得发亮甚至破皮,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的一条腿还搭在他肩膀上,坚硬又陌生的性器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挺动。
施玓只觉得施耀祖说的话是一场噩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