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做爱和偷偷用她的内衣内裤自慰,渐渐的阈值被拉高,这些已经不再能满足他。
健身就是个消耗精力的好办法,施以绍是照着施玓刷视频流连过的肌肉男方向练的,学校里那些人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独来独往连篮球都极少跟人打的施以绍脱了衣服是一身精壮如雕塑的肌肉。
施以绍给施玓打了电话,她没接。
这很正常,施以绍没放在心上,脱了外套启动跑步机开始慢跑起来。
跑着跑着,外面又开始下雨,噼里啪啦的,一声一声敲在施以绍心上,那种烦躁让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无法停息。
于是他停下,戴上拳击套,小幅度跳动身躯热身,对准那微微晃动的沙袋一拳一拳猛攻。
可是施玓到底在干什么呢?
在上班?
今天是什么班?
她从来不跟自己说。
她不知道她不回来的夜里他有多难熬,他像个深宫的妃子一样默默期盼着今夜皇帝能够翻开自己的牌子,面对冷落又憎恨着那个抢了自己的恩宠的“正宫”男人。
施以绍猛地一拳把沙袋打倒,轰隆倒地的响声让施以绍更加不安,他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息,细密的汗水点缀着洁白的躯体,像闪闪发光的珍珠。
发泄并没有缓解他的焦虑,施以绍深感自己已经病了,病入膏肓。
于是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匆匆赶到施玓所在的酒店,路过水果店,他进去挑了一番,老板被他挑剔的眼光磨得不行,这里破点皮,那里有个小黑点,然后还得试试手感,太硬的不要,太软的也不要。
但施以绍付钱很爽快,而且尽买这个季节贵的水果,荔枝、山竹、榴莲……原因无他,只是施玓喜欢吃。
明明生活在那么贫困的家里,她的嘴却异常地挑,只是买不起的话,要么很久才吃一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