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脑袋,已经永远不会脱下自己手套的那双手,黑色的皮革就像带刺的藤蔓,大腿甚至全身都被他按下深深的痕迹,以此证明他到来的痕迹。
如果可以,施玓知道他会在她身上刻下无数个代表他的印记,那种变态到极致的占有欲,他绝对干得出来。
施以绍起身,宽肩窄腰的身体在暧昧不明的光线中勾勒出动人的线条,雄浑有力,每一次撞击,那一层分明的漂亮腹肌都会微微颤抖,射精的时候浮现出无数性感的青筋颤抖。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放了假也不会出门,要么待在自己房间里玩电脑或者健身,要么就在晚上准备“伺候”她。
施以绍从抽屉里摸索着,又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龟头在那湿软泥泞的穴口处顶弄,随即将硕物推进她的身体里,一片水液跟着溢出。
“嗯……”施玓忍不住躬身,身体扭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手背遮住自己的唇,破碎的断断续续地呻吟如猫儿发春。
施玓很少像他看过的a片里的女优一样淫荡甚至嘶哑恐怖地大叫,她很克制自己,哪怕被施以绍勾着阴蒂,扣着g点摩擦抽插,玩得神情迷糊,她都只是像小猫一样发出细微的令人想忍不住操烂她的可怜又情意婉转缠绵的声音。
施以绍大概知道原因。
他们曾经还住在那破旧的老区,外墙爬满灰尘与老旧的痕迹,墙板仿佛薄得像纸,他们的邻居是一个红灯区的妓女,每晚都是新鲜的客人,从不重复。
咿呀咿呀晃动的床与妓女充满高超演技的嗓音与玻璃外无数穿梭马路的车辆声音融合在一起,因为一开始的无法适应和不好意思,他们一度失眠。
现在,那条细小缝隙变得湿润迷离,阴茎在其中畅快地穿梭,水声淫靡。
施以绍没有低头亲吻她,只是喘着气,看着她跳动如浪潮起伏的乳房,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