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央猜测如果这些资料照片发出去能算个小新闻,当事人也不会很淡定,于是也就先打听到联系方式,来主动卖断消息(敲诈勒索)了。
谈好的价格不过是五位数,在手机上谈得好好的,在线下却带了两个保镖,这样的事屡见不鲜,不过叶央在婚后有了丈夫的倚仗,也不怎么在乎这些危险了。
她满心满脑都是赶快回家,于是也没有虚假寒暄的意愿,直白说道,“这些是所有备份,可以汇款了。”
对面的人已经在座位上坐下,脸上笑得灿烂,没有半点在网上拉扯时的无礼,急忙掏出手机汇款。
只是他一边操作,一边还在嘴上喋喋不休,“怪我怪我,这就给您打过去,叶小姐真是工作勤恳。上次见您还是和傅先生的婚礼,没想到您私下还是这么优秀的一个记者,这拍出来的照片太有技术含量了,我买了可太值了……”
要不是叶央赶时间,她甚至想问问这个人说得是什么鬼话,讲难听点,她这种行为就是卖桃色新闻的狗仔,和她平日的记者身份沾了什么边?
不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她经历够多了,在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后,她勾唇假笑着利落道了别,然后就拎着包走出了咖啡厅。
司机已经停在了路边等待,她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车后座,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7:08。
低调的黑车已经开始行驶,叶央后知后觉感到了紧迫感,于是问了一句。
“张叔,现在要多久能到家,五点半能回吗?”
前方传来中年司机敦厚沉稳的声音,“太太,应该刚好能到家。”
叶央开始烦躁地用手指扣手机壳。
刚好能到,那就是应该到不了,她到别墅还要下车走一小段,这个时间点感觉完全就非常赶。都怪那个该死的公子哥,她都提前十分钟下班去咖啡店等着了,居然还能晚到了十几分钟,让她回家都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