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跟这些npc浪费时间。虽然这表哥长得着实不错,但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人。
陈牧之被她冷淡态度弄得更加狐疑,他犹豫片刻,还是大步跟上沉薇,待四下无人才问:“薇儿,我听说姨父做了天大的丑事把你赶出了家门,确有此事吗?”
沉薇脚步顿住,转头看着陈牧之,“是有这事,怎么你是打算来说教我吗?”
陈牧之虽已知道了大致来龙去脉,但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心中一紧,顾不得男女有别,拉过沉薇的手覆在心口,“薇儿,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知?”
沉薇轻轻地抽回手,低头道:“不知。”
陈牧之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他自觉家世不错,父亲在县衙里担任要职,而他自己也算的上才貌双全,前些年就考取了举人。他与何启山相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云泥之别。
“还是说我比那村夫差?”他苦涩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不甘。
看着面前一脸怅然的陈牧之,沉薇只好应付了句,“表哥你很好。”又怕他会继续纠缠,补了句:“还有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下月就要嫁于他了。”
何启山隐在一片树荫里,将刚刚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情说不上该高兴还是愤怒,只觉着胸口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凝滞。
那青年他认识,沉薇娘亲还在世时,陈牧之便一直寄养在沉家,与沉薇一同长大。后面陈牧之父亲谋得了好去处,才将他带回了陈家。他先前偶尔见到过两人在村里成双成对,旁人还拿这事打趣过他,说是他的小媳妇让外乡公子哥抢走了。
没等陈牧之继续言语,沉薇已从他身前擦肩而过,“先走了,告辞。”
陈牧之看着逐渐远去的倩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双手也在袖下紧握成拳。在记忆中,他从未遇到过任何无法解决的问题,也从未有过任何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