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解开,就觉得脑后猛地传来被棍棒击打的剧痛。他不可置信回头看向身后,只见何启山手里提着把斧子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冽如冰。
男人闷哼一声,便软趴趴的晕死过去。
沉薇被他那扑通一声倒地声,惊的倏地睁开眼睛,只见那张熟悉的冷峻脸庞出现在眼前。
是何启山!
沉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嘴里不住发出呜咽哭声。
何启山方才在竹林外围劈竹料,忽听到旁人同郑屠夫的对话,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于是便急忙往这边赶来。
疾行至竹林深处,瞥到那件熟悉的湖水蓝夏裙,他的心猛地一沉,便见到这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沉薇全身赤裸被反剪绑在竹身坐在地上,而那郑屠夫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欲行不轨之事。
他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斧头,狠狠地砸向那人的后脑。
何启山踢了脚瘫软在地宛如死狗的男人,几步跨到沉薇身前蹲下身子取了巾子和绳索,急切问道:“你没事吧?”
沉薇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身子不受控制倒入他怀中。
她的身躯在他的怀中颤抖,像只受惊的鸟儿,嘴里断断续续说道:启山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何启山的身体一硬,双手虚虚拥住沉薇,紧抿着唇低声回应:“嗯,我来了。”
她好像吓坏了,在他怀里哭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何启山将头偏至一旁,不看怀里那具不着寸缕的女体,尽量不让她赤裸的身体贴上他。
这里虽说偏僻,但并不代表待会还有人路过,何启山打算取回沉薇的衣裙给她披上,“我去拿衣服。”
哪知还没等他起身,怀里那具柔软的娇躯便猛然贴向他,死死地抱住他劲瘦的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