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装作不知的样子,身体上的服从是第一步,然后是他的心。
何启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旖旎思绪压制下去,然后低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穿成这样来田地是做什么?”
沉薇穿着一袭及地湖水蓝色长夏裙,长发被两支精致的簪子拢起,半披在肩头。
与村里女子下地常见的粗布旧衣或短衫衣裤不同,她的打扮更像是一个出巡游玩的小姐,而不是来田里干活的农妇。
沉薇好似没听见他语气里的不悦,只献宝似得扬了扬手中的水罐,嗔笑道:“我来给你送水喝,顺便喊你回家吃早饭啊。”
“还有我又不是故意露出来的,肚兜和亵裤不是被你……”沉薇话还没说话,就被他捂住双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外面的穿着,但她就是就是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被你撕了。”沉薇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他好像昨晚也是这样,钳着她手腕捂住了她自己的嘴,然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下肏弄小穴的。
想到这里,何启山的脸和耳根瞬间变得滚烫,整个人仿佛被炭火烫到了一样,慌忙放下了手掌,“别再说了。”
昨晚他是在堂屋里打地铺,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有入睡。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都没想好今后怎么处理和沉薇的关系。于是他索性起了个大早,借口跑来田间拔草躲一躲她,没成想人直接追田间来找他了。
两人说话间,日头已经逐渐升起,田间大路上,早起劳作的农人逐渐多了起来。或是扛着锄头,或牵着耕牛,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的劳作生活。
沉薇轻薄的衣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胸前的两颗红梅凸起在轻薄衣物下十分显眼,而两腿间的春色似乎都隐约可见。
他强压下的欲念又一次升腾起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