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呼吸一滞,身下的昂扬不自觉又粗大了几分。
下一刻,她的细腰下被垫上一块枕头,沉薇还没有反应过来,何启山忽的用膝盖强行分开她双腿,下一秒他扶着青筋狰狞的性器狠狠用力挺腰,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硬生生插入了进来。
“疼……”
“好疼……”
沉薇痛的尖叫出声,感觉下体快要被他鸡巴一下子捅穿,穴口乃至肉穴里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抵在头顶,她挣扎着想要从这桎梏中逃离。然而,他一个常年在田间劳作的庄家汉,一身腱子肉像座山似得覆在她身上,只能被他无情按了回去无法动弹。
何启山看了眼身不断挣扎沉薇,心想这女人装的还挺像,刚刚勾引自己时明明很是熟练。
硕大的龟头挤入还有些干涩肉穴里,肉棒刚一探入就被他从未体验过的,一股异常柔软紧致的包裹感,如同千百张小嘴不停吮吸他的性器,不让他抽身出去。
那种完全不同于平时用手纾解的快感,激起他遵循肉体原始的欲望。他开始挺胯缓缓抽送肉棒,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离退到穴口外,又猛地挺胯将性器狠狠地顶了进去。
初尝情爱的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安抚前戏技巧,只知道蛮横凶狠地做着活塞运动。他只知道反复抽离再插入,身下的倒弄一次比一次更深,“痛?你难道还想装处子骗我?你不是挺会勾引的吗?”
男人粗噶而又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子疼痛啜泣呻吟声交织成一片,让人血脉喷张,无法自拔。
沉薇眼看他肏得越来越狠,势要把自己肏死丝毫不怜惜的样子,简直要欲哭无泪。
她开始后悔为了探究怎么完成任务,而想出的的这个昏招。
她本想着可能忍忍就过去了,可这具身子是处子之身,而何启山性器实在太过粗长,又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