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理查德·格雷森,美国人,今年二十三,比我小一岁,职业是警察。” 看看,如果刨除掉外国人身份和不能讲的因素,迪格雷在家长的眼里是多么的优秀与稳定呀!
宋女士在听到“警察”两个字之后神色明显就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蹙起眉,“美国的警察?不怎么安全啊。”
“他是怎么住到你那的?”安老爹抓住了被我故意抹掉的重点,带着无框眼镜的眼睛犀利起来,“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沉默了。
要说“欺负”的话,确实有“欺负”,但要说欺负的话,他确实没有欺负过我。
“没,没有欺负我,他是个良民啊!”我艰难地回答。
布鲁德海文的苦命小警察,欺负人的事情没干过,倒是确确实实一直在“反派”被欺负。
闺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你还在为他遮掩吗?阿姨,我要举报她谎报军情,隐瞒事实罪不可赦!”
可恶,你不是我闺蜜吗,你怎么能背叛革命!
我凶恶地瞪着她。
闺蜜有恃无恐地往宋女士身后一缩,宋女士慢条斯理地盯着我,“你隐瞒了什么,如实交代。”
最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迪克出现在我家里的情况掩去了一些小细节,一点点交代了出来。
“......所以,他表面是个警察,其实是个超级英雄?义警,天天跟危险分子打交道的那种?”宋女士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行,这也太危险了。”
“可之前不是你说漂亮男孩可以处一处吗......”
“所以你承认那个时候在家里藏人了?”宋女士瞪了我一眼,“漂亮也不能当饭吃,他薪资怎么样,家庭关系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不是说这种超级英雄都父母双亡的吗,不行,人际关系太单薄了。”
我心虚地不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