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心依稀带着昨夜的触感,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了,也想不明白这人究竟是怎么在高强度工作之后还有力气的,反正我是切身体会到体力怪物的数值了,已老实。
“别搞。”我没什么力气地推开对方有些刺挠的下巴,迪克看起来有点意犹未尽地在我手心吻了一下,“早上好亲爱的。”
我一个激灵,现在只要听到这种亲昵的称呼我就有些应激,这人在床上简直什么词都说得出来,简直就是当代sweet-talk大师,现在又开始了。
见我没有回应,迪克锲而不舍地更加凑近我,在我脸颊蹭蹭,黏黏糊糊地,“不想给我一个早安吻吗,我今天还要去上班呢。”
眼见着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我被烦的没办法,敷衍地抬起脑袋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刚准备缩回去继续补觉,就被他找准机会托住后颈,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我拍开他逐渐开始不老实的手,狠狠地咬了他一下,趁着他吃痛松开之后迅速地把自己包成一个被子卷,迪克故作委屈地摸摸出现一个牙印的唇角,“你可真狠心,我这样怎么去上班?”
“我看你还挺想给别人看的。”我困倦地说。
迪克又笑了起来,迅速地在我脑门又亲了一下,然后神清气爽地跳下床,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衣服。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瞟他,就看到他脊背上原本青紫的地方已经淡的就剩个印子,更显眼的反倒是我昨天挠出来的痕迹,交错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的部分又被黑色的长裤包裹住,我回忆了一下那里的手感,顿时就觉得这一觉我也睡得不亏。
抛开体力差距不谈,其他的地方是真的相当舒适,吃牍搅狩到就是赚到啊家人们,好吃下次还来。
大概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了,半披着警服衬衫的迪克若有所觉地回过头,露出大半胸膛和腰腹,我的目光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