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们算是扯平了,不是吗?”
别再说了,哪里有洞啊让我来钻一下,这人怎么尽挑我糗事说啊!
我眼睛一闭心一横,直接抬起唯一可以动弹的脑袋凑了上去,一下子撞在他唇上。
手脚都动不了,只能动嘴了。
这下总不能再提那些黑历史了吧?
这一下直接撞狠了,我只感觉唇上一痛,就品尝到了血腥味,想要偏过头检查一下伤口,迪克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垂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瞪着他,却撞进他掩藏着忧色的目光中,前胸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蹭开,露出我胸口的一小片疤痕。
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片疤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下一个吻封堵,直至我终于承受不住将他推开,攥住他依旧停留在疤痕上的手。
“我已经不痛了,所以别再摸了。”
真的很痒啊,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这个行为就是在耍流氓啊!
我声音有些沙哑,显得说出来的话有点底气不足,迪克从我发软的手心里抽回手,在我以为他终于收敛之时,下一秒就将我拦腰抱起,掂着我的大腿将我扛在肩膀上。
我大惊失色,“你想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身上的灰把你弄脏了,不如再洗一次吧?”流氓慢悠悠地说。
你还记得你身上有伤口吗你这个诡计多端的混蛋!
这进展太快了我有点受不住,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用力一拍流氓的背,“啪”的一声,屋子里安静下来。
就在我以为这一巴掌时不时有点拍重了的时候,迪克托住我的腿,将脑袋凑近我,我看到他眼睛里氤氲起的水雾。
“你还记得我是伤员吗?”
是伤员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养伤啊!
我对漂亮男人的眼泪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原本也不怎么坚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