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结果让我感到焦躁。
于是我再一次将矛头对准在火焰中仍旧维持着叩拜姿势的白袍人们。
为首的白袍人已经站了起来,扶住祭坛支撑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任凭身上的白袍被火焰舔舐,白色的兜帽被掀开,将那张属于迪克的脸彻底暴露在外。
我看到那张脸,感觉受到了精神攻击。
这年头反派为了恶心人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非要装成我男朋友的样子来伤害我,现在还要最后恶心一把我!
我强忍着不适,视线在人群中搜索那个博士的身影,却没有看到任何疑似博士的人,整个地下祭坛里唯有数不清的白袍人和我。
那种焦灼的力量在我的体内不断地横冲直撞,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祭坛内的温度再一次升高,我视野内所有的线条和颜色都变成扭曲的重影与色散,火红色的血液自我的眼眶之中涌出,一颗颗滴落在地上。
此时此刻,我看着白袍人那逐渐模糊风身影,全身心地抵抗着想要将他付之一炬的冲动。
不行,不可以,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他与其他的白袍人不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呢?
我不可以杀人,我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
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与我的理智在大脑中激烈的撕扯着,似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成两半,这一刻我仿佛变成了上帝视角,站在上空俯瞰我的一切。
我的灵魂,是透明的。
在那透明的光团之内,正在燃烧着一束小小的火苗。
当我的意识靠近那束火苗的时候,那些焚烧我理智的热焰突然就平息了下去。
紧接着,我似乎看到了一只袖珍的火鸟在火苗中跳动了一下,而后我面前的一切再次变动,自纯白的祭坛中跳出,来到了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到那尊巨大的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