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渗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那柄刀现在还没从我的身体里取出,但我依旧在流血,这是一种慢性折磨,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如了对方的意。
凭借着侧卧蜷缩的姿态,我勉强还有一只手可以小范围挪动,强忍着牵扯伤口的疼痛,我伸出手去,拽住漫画世界里属于蛋壳边缘的线段。
但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虚弱感。
那种力量枯竭的虚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在我拽住线段之后汹涌地倾轧过来。
鼻腔里涌出湿热的血液,我意识到我又流鼻血了,不可避免的眩晕感笼罩了我的大脑,一种冰凉的冷意漫上心头。
如果我连能力也无法动用,那么我还可以做什么来拯救自己?
就在我的意识再一次陷入昏沉之前,我终于听到了一点来自蛋壳外的动静。
这种动静犹如投入静水的石子,一下子将我从昏沉的边界拉了回来,我精神一振,侧耳倾听那动静的来源。
那是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以及一群人的絮絮低语,在蛋壳内的我只能勉强听到一些如隔了水膜的模糊声音,但已经足够。
“ ......瞧瞧她啊。”那个属于白袍人轻柔的声音诉说着,“多么完美的祭品。”
祭品?
我居然是祭品吗?
“有了她,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总算是归位了。”一个低沉许多的男声语气里染上了几分狂热,说出来的话也同样令人不寒而栗。
“等到将她身体里属于火鸟神的赐福全部抽出,与夜翼神的血肉一块融合,就可以再现净世的神迹!”
火鸟神的赐福?
可那位神祇不是拉奥吗?
我回想起梦境中看到的那只飞舞的火鸟,以及看到的壁画上描绘的火鸟,有些茫然地运转大脑。
死脑子快想啊,究竟是他们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