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看过去,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是东区的特色。”迪克说:“赌/场。”
赌/场?
我没怎么见过世面地睁大了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那栋从外表上来看平平无奇的独栋高楼,疑惑地问,“为什么东区会有赌/场?我以为这种东西只会开在比较偏远的区域?”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我好像犯了一种经验主义的错误,不小心把我那个世界的规则带到这里了,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灰色之城布鲁德海文,靠着赌/场和妓/院吃人血馒头的地方。
不论是相对富裕的东区和西区,亦或是贫穷的南区,不同的阶层都会有与之对应的消费模式,所以在这里出现一个赌/场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现象。 我心底涌现出一种与现实割裂开来的荒谬感,甚至更深一步意识到这个世界的魔幻,甚至比我在和平社会里能够想到的最离谱的事情还要更加离谱。
“这样的赌/场,在布鲁德海文还有多少家?”我不禁放轻了声音。
“根据我的统计,如果把南区那些小型的杂牌小赌桌也算进去的话,大大小小加起来总共有二百七十四家。”
迪克拉着我的手腕,将我带进家居市场的门,一边给了我一个过于惊人的准确数字,仿佛这个数字已经在他的记忆深处刻下了深邃的刻痕,可以毫不犹豫,没有任何迟疑地报出。
我计算了一下布鲁德海文的占地面积和赌/场分布,然后被这个恐怖的现象震惊到了。
这些赌/场就像是被细网筛起的黑芝麻一样遍布每一个地方,正常的社会里十步就一个小饭馆或许可以被称为美食之城,但如果这些小饭馆都换成赌/场呢?
不好说,这个世界的赌城应该不是拉斯维加斯,而应该是布鲁德海文。
神奇吧,这俩城市居然都是五个字耶。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