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平无奇的脸,走在大街上完全不会引起注意的那种,甚至没有太多的记忆点,非常像开放世界游戏里随机刷新的,而当夜翼将连续几个白袍人的兜帽掀开之后,我不免被惊到了。
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脸,从皮肤纹路到眉眼走向,全都像是一个流水线生产出来的。
这种诡异的拟人感让我忍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夜翼却专注地凑近了一些,手指在白袍人的脸侧摸索着,而后像是按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圆形铁片被他捏在手里取了下来。
随后,这个白袍人就像是被施展了什么衰老魔法一样,从一个尚且健康的成年人迅速干瘪了下去,而后“嘭”的一声轻响,在白袍里化为了一捧人形灰烬。
我上前几步同样蹲下身来,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也去摸索另外一个白袍人的脸侧,一开始还没有摸到,直到夜翼握住我的指尖,在白袍人的脸侧下滑到与耳垂连接的地方,这才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
随后,夜翼压着我的手指轻微用力,我感觉到指腹下那个坚硬的东西像是粉刺一样“啵”的一声被挤出来,我被这种恶心的感觉震撼了一瞬,没能忍住本能迅速地把手抽了回来,用力地甩了甩。
咦惹,好恶心!
夜翼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我怒视他三秒钟,最后还是大方的选择揭过这一趴。
我不跟幼稚鬼计较。
同样被取下圆片的白袍人也如刚才那样很快就化成了灰烬,夜翼将两个圆片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在圆片的背面发现了数字编号。
夜翼将圆片收了起来,蹲在地上继续检查白袍人留下的灰烬,随后唇角挂着的浅笑消失了,转变成了严肃。
“这是猫头鹰议会制作利爪的手段。”
不知疲倦,不怕疼痛,只凭着命令行事,成为冰冷无情的人形兵器。
我盯着那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