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尚且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被子里滚了一圈,顶着两个黑眼圈坐了起来,感觉整个人如坠云端,走起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这波属于是低精力被高精力人群降维打击,我盯着迪克精神百倍仿佛熬夜的只有我自己的帅脸,幽怨地飘过去,干脆地挂在他的身上不动弹了。
迪克身上挂着一个五十公斤的人,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吃力的地方,甚至还笑着对我道了一声早安,“早上好,安,你可以多睡一会的。”
我把脸埋进对方宽阔的脊背里打着盹,含混地应了一声,“究竟是哪个家伙早上起来就骚扰人,我手上还有罪证,你要看吗?”
克看着我举到他面前的手腕,那上面有半个明晃晃的牙印,心虚地抬起手揉了揉。
我勉强睁开眼睛,昨天过度疲劳的后遗症在我身上残忍的显现出来,具体表现在精力不济,小腿肚子酸痛这上面,迪克任由我挂在他身上,在安全屋的开放式厨房里走来走去,很快就把冒着热气的三明治端上了桌。
“牛奶还是橙汁?”迪克问。
“牛奶。”我顺着迪克弯腰的力道从他背上滑下来,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要热的。”
快要来例假了,再喝冰的东西我会痛经被直接干趴下,谨慎起见,我还是喝热牛奶吧。
今天是工作日,但bpd之前的案子并没有解决,就算夜翼已经准备单独调查这件事,明面上迪克还是需要回到警局继续跟进。
老组长在昨天被迪克送离危险之后一直试图联系上他,在得知迪克所说的“很快从另一个出口离开”的消息之后,勉强算是信任了这个说辞,并给他放了半天的假。
所以今天上午迪克才可以不紧不慢地做早餐,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三明治的味道一如既往,我仿佛又回到了迪克来我家里的那段时间,早上我起床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