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也仅仅只是因为我的世界里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自保而已。
对于迪克来说,这种阳光的感觉并不是说有多么的开朗或是外放,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危险,在一种和平安逸的环境里长大的闲适与从容,与他之前二十多年的时光里见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这种从容该死的吸引人的目光。
所以他从第一眼开始,就不由自主地被我吸引,直至目光再也无法从我身上移开。
他想保护这种从容,将阳光捧在手心里,装在罩子里,他不是小王子,但他想让我做他的玫瑰。
“但我想做那只狐狸。”
我说。
这样说有点肉麻了,还有点难为情。
我有点不太适应地挪动了一下腿,但感受到屁股底下垫着的是迪克充满爆发力的紧实双腿之后,我谨慎地不再动了,而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闷笑起来。 我的脸上又无法抑制地发烫,很想把他推开,从他的怀里逃走,但他的双臂将我牢牢锁住,不得逃脱。
他笑够了,又抬起头来,但俊朗疏阔的眉眼里依旧带着笑意,“所以请原谅我,好么,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只是如果吓到你的话,我的怀抱也随时对你敞开,狐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