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处安全屋,靠近布鲁德海文东区的某个简朴民居内。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处民居的基础设施有点惨不忍睹,很像是小县城里那种上了年份的老房子,电线杆子都是木质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着,照亮底下一小片路面。 我小心地跨过一道污水坑,跟在迪克身后走进昏暗的楼道里,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属于美洲大蠊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裹紧自己的外套,努力让自己没有任何一处部位碰到墙壁或是楼梯扶手。
万幸的是迪克挑选的安全屋内还是干净的,大部分家具都被白布遮盖着,迪克把布都拽下来,总算是腾出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松了口气,转头进了洗手间找了个抹布把落了一层灰的茶几擦了一遍,迪克看上去很想帮忙的样子,被我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开,“去去去,既然是伤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一会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听到没,这件事还没完呢!”
迪克讪讪地坐到沙发上,有点无所适从地又站了起来,进了这个屋子唯一的卧室把上面的防尘罩也摘了下来,堆在墙角的脏衣篓里。
我将抹布扔进水池里,也懒得再清洗了,把手洗干净之后就拽着还准备弯腰铺床单的迪克,把他推到干净的沙发上,开始动手扒他衣服。
迪克看起来很像是什么被坏蛋强迫的良家妇男一样试图保护自己的衣服,不过在我的怒视下,还是无奈地顺从下来,任由我把他的衬衫扒了下来,被纱布包裹的胸口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受太重的伤,真的,你都看见了。”
我冷漠地指着纱布上已经渗出的血迹,“你要不低头看看呢,我看你还能怎么编。”
迪克没有低头看,只是用那双蓝眼睛可怜地望着我。
他衣衫半敞着,衬衫因为我刚刚有些粗暴的动作变得皱皱巴巴的,胸膛起伏着,纱布上的血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