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连做了四个后空翻,虽然他不支持杀死罪犯,但不代表他没有想干掉小丑的时候。
提姆配合的给两人头顶连绵不断的输送彩带,连阿尔弗雷德都显而易见的高兴起来。 全场最冷静的其实是达米安,他看着一群因为罪犯死去而高兴的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一股名为恨其不争的感觉翻涌而上。
然后就被迪克举了起来,彻底变成了大哥的玩具。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高兴,我就该杀了他。”年幼的小刺猬嘀咕着。
迪克轻轻又把他抛到了高空:“不是这样的,小d ,我们是遵纪守法的义警团队。”
“需要我统计一下你们平均每晚非法入室多少次吗?”达米安反问道。
迪克终于正色起来:“这和杀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会做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但那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但本质上,我们没有审判谁该死的权力。”
“尽管你们很希望某些罪犯死掉。”达米安的眼睛绿幽幽的。
迪克把他最小的兄弟抱进怀里:“是的,我们讨厌他,因为他伤害了我们爱的人,但我们不能为此让自己也变成他那样的人。”
“听起来很麻烦。”达米安像只即将烧开的热水壶,小小的冒了几个泡。
正在向提姆发射礼花的杰森对他们的黏糊糊作风实在不感冒:“老天,迪克,他简直是你的罗宾鸟。”
趁他调侃夜翼的功夫,提姆抓住时机,喷了杰森一脸彩带。
“你小子!”杰森立刻回神,两人迅速在蝙蝠洞中展开了一场彩色的追逐。
面对此情此景,阿尔弗雷德唯有习以为常,见过太多大风大浪的老管家对通讯频道中的芭芭拉说:“希望钟楼不会遭此厄运。”
“噢,阿福,我有秘密武器,他们只有听话的份儿。”芭芭拉的笑意穿过电子信号,传到了这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