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曹玲的说话声,正朝这边走来。文冬“哟”了一声,便又只好作罢,门未关却传来小翠格格地笑声,文冬回头望着抿嘴正笑的小翠,嘟了一句:“怎么你妈来了?”小翠更是笑道:“你还会怕我妈呀!”说着,柔柔地笑看着文冬,脸上露着一种得趣的神情。文冬也只好说道:“说不定不是找你呢。”小翠以指轻抵下巴颏,把头略一偏,笑问:“不是找我又是找谁呢?”问罢,轻轻地笑着,笑声之中却是那样的温柔。正悄悄说着,曹玲果然来了,就像早就知道一样看也不看拉开纱门一脚踏了进来。小翠连忙起身,轻轻喊了一声:“妈!”文冬却是恭恭敬敬站着,静听她母亲说什么。只见曹玲扫视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桌上,只说了一句:“碗也不洗,就知道跑上来!”说罢,转身就又出去往小松那边去了。文冬说道:“你妈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呀!”小翠白了文冬一眼,说:“你以为我妈会说什么呀!”微微一笑,又说:“我也过去看看。”说着,就要出去。文冬说:“我也去。”小翠回头瞪眼说道:“你去做什么!”边说,边推开纱门出去了。听着小翠的脚步声,文冬心中忽然有了某种渴望,脸上不禁流露出甜甜的笑意。
隔了一会儿,母女俩过来了,慢慢细细说着一些话,经过门口时,只听曹玲说:“早点去复习哩。”说着就下楼去了,小翠答应一声又进了房。文冬笑道:“你们母女俩说起话来挺亲热的,慢慢悄悄真有说不完的贴心话。”小翠微微一笑,说:“那当然!母女连心嘛。”文冬说道:“你们母女连心,可我们父子却好像不是这样的。我从来不喜欢和我父亲走在一起,即便走在一起也没什么话说。”小翠说道:“那是因为你是个不孝之子呀!”文冬接口骂道:“放屁!”骂声一出,小翠已是格格地捂着嘴笑。文冬又说:“父子是刚性的,母女是柔性的,所以父子没什么话说,而母女则有说不完的家常话、贴心话。不过母女能常走在一起说着贴心话,说明母亲很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