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与干生几乎同时高声诵道:“‘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两人的同时朗诵,声音高亢,引得远近行走的职工纷纷注目微笑,两人更是相视而笑。诵毕,干生说道:“***的诗词那是多么的有气势!”文冬笑道:“是啊!只可惜在我们这里,长城是看不到,桔林倒是遍地都是,那也是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丝毫也不逊于北国风光呀。”干生微笑道:“说得有理!”正谈笑着,小翠与母亲曹玲各撑着伞,手里各提一桶刚洗好的衣服从下面走来了。干生见了,对文冬笑道:“‘丈母娘’来了!”虽然明知是戏言,但文冬听起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尽管如此,对干生的话却没有理会,只是淡然一笑。
上得楼来,见干生、文冬笑得神神秘秘,曹玲便笑问:“怎么?笑什么呢?”干生不便直说,只是笑道:“问文冬好了,他会说的。”说罢,看着文冬微微一笑,又看看正晾衣服的母女俩,似有局外人之嫌,于是说了声:“下去啰。”便哼着小调走了;这里文冬笑意未消地走了过去。见文冬来,曹玲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似乎明白怎么回事,并未深问;小翠此时真像个乖乖女,似乎对站在身旁的文冬没正眼看上一眼,只是略带笑意地晾了一件又一件,更似乎是沉浸在这种家务活的快乐之中。文冬说道:“看你昨天收了衣服,怎么今天又洗了这么多?这么冷的天,手都会冻僵。”小翠撩了一眼文冬,微笑道:“昨天是我自己的呀,今天是我妈她们的。”旁边的曹玲故意说:“我家小翠多会做家务!将来不让她嫁人,留在家中做养老女哟!”听了这话,文冬笑看小翠,只见小翠侧着身,边晾着衣服,嘴角却是微含着笑意!
晾完衣服,揉了揉两只红润湿滑的手,待要下去时,小翠忽然笑着对曹玲说:“妈!我过会儿再下去,反正现在还早呢。”曹玲看了一眼小翠,似乎已是习惯了的事,只是说道:“早点下去包饺子,晚了包不完的。”小翠爽爽地答应了一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