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更亲密、更逾矩的事都做过,这个实在不算什么。
龙娶莹看他点了头,心满意足地推门出去了。
刚出门,苏澹正好回来,他手里还拎着壶,看见龙娶莹从屋里出来。
苏澹看她不仅不让他碰,给她上药。现在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就要走,活脱脱是把他当外人。他心里碎碎念,脸拉得老长,嘴撅得能挂油瓶。偏还装不在乎,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打算无视。
但龙娶莹后续还需要他,她不想下次见面还要为这点破事解释半天,耽误正事。于是在苏澹走过她身边时,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拽过来,踮起脚亲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亲完松开,她还连哄带骗地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不做了,我真有事。有空我补你,行了吧?别耍脾气了。”
苏澹手指还贴着滚烫的铁壶,却一点没觉出烫。他嘴角全是被她哄出来的慌乱和窃喜,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个字:“嗯。”
龙娶莹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澹应了一声,脸上阴霾一扫而光。
他拎着壶推门进来,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贺沉站在柜子前,收拾着东西。
苏澹往盆里倒水,水花溅出来。耳边时不时传来,药瓶碰撞的乒乓声,是背后的贺沉在放。水快倒完了,乒乓声停了下,贺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我看着,很显老吗?”
苏澹手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他:“啊?不显啊。怎么了?”
贺沉:“我像三十岁的吗?”
苏澹弯腰把空壶放好位置,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贺沉:“没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也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