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当交易的货币,当活命的买路钱,这次却不是。
王褚飞也散着头发。他头发比她短得多,可披散下来也垂到了肩。在古代,披头散发是失了礼数,是把最狼狈的一面露给人看,他不在乎了。
他伸手,挽起她耳边一缕头发,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那缕发丝,算是吻。
龙娶莹眼睫颤了颤,等他抬眼时,她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王褚飞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挽发的手松开,伸到下面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这一次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力不从心,像是随时会脱力。
龙娶莹看出他在强撑。他刚才还吐了血,这会儿连呼吸都带着血丝的气味,撑在她耳边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她没说任何话,而是自己翻过身,在王褚飞微微惊愕的眼神下,她把人按回床上,让他躺好。她垂下眼,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腹,落在另一侧。腿分开,身体悬空架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腰腹两侧,然后撅着屁股慢慢坐下去。
他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她穴里还干着,进去的时候涩,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进去。
她没看他的眼睛。他上身还穿着衣服,衣角掀起来一点,露出腰侧的皮肉,上面全是伤痕,青紫交加,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所以他才不想在她面前脱光自己。
龙娶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淫妇,骑在一个伤号身上,奶子晃荡着,自己动腰,自己找角度,自己掌握深浅。上下起伏,肉穴套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只漏出断断续续的鼻息。
最后王诸飞射了,一股热流冲进她体内,她坐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然后她抬起屁股,一点点把自己抽离,穴口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他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